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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世界趨勢　日本動向 - Japan and World Trends</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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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本网页是世界上唯一可以同时使用日、英、中、俄语进行交流的网页。世界局势瞬息万变,世界各地人们的感受和心情也无时无刻不在发生变化&amp;#8226;&amp;#8226;&amp;#8226;通过本网页，您将在第一时间接收到各种信息,同时可以及时发表您的意见。</description>
      <language>e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2010</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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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幼时</title>
         <description><![CDATA[<p>我幼年时代（1950~1955）住在东京西郊，去最近的吉祥寺电车站还要坐20分钟的巴士。我家是一栋很小的木板房，是在美军轰炸机炸毁的战斗机制造厂附属医院的废墟上盖起来的。<br />
当时吉祥寺是一个商业中心，车站前有一条路口昏暗的胡同，里面有很多小店。这条胡同现在还在，只是商店由于后继无人一个接一个地倒闭了。</p>

<p>那时站前有一个公共厕所，臭气熏天。现在那里是一家美式冰激凌店。冰激凌味道不错，但就是不想吃香草冰激凌，因为那种黄色总是让我联想起公共厕所。<br />
</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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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ategory>
         <pubDate>Sat, 16 Oct 2010 21:34:2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遥远的大地 ６---以苏联解体为社会背景的历史长篇小说</title>
         <description><![CDATA[<p>十<br />
    伊利亚最近非常繁忙。一年前，“《莫斯科消息报》举报！”专栏的报道范围从日常案件逐渐涉及到克林姆林宫里的权势斗争、外交政策等等以往苏联新闻界的禁区，那时的兴奋感已经逐渐平息。现在被提拔为“莫斯科消息报”政治部长的伊利亚，自己也成了莫斯科政治生活的一员。<br />
    隔壁房间传来秘书不断敲打打字机的声音，伊利亚叼着香烟贴在电话前。刚刚结束对萨弗朗奇科的电话采访，正想接下来给表姐奥丽加打个电话时，内线对讲机中忽然响起了巴夫梅鲁金总编的声音，<br />
“伊廖沙，你来一下！”</p>

<p>伊利亚对着对讲机大声说马上过去，胡乱掐灭了香烟。真是，当上了部长，简直没办法好好工作。无聊的会议，还有没完没了的“伊廖沙，你来一下！”我不写，这家报社还有谁能写社论。我需要时间！时间！<br />
伊利亚粗暴地推开门，向走廊走去。通过充斥着记者、秘书、客人们的弯曲而狭窄的走廊时，像幽灵一样影子浅淡的书记普斯托洛夫正从对面走来。说请我吃饭，却刨根问底地问我巴夫梅鲁金在想什么，说了什么，话刚开始，两句不离“有什么为难的事么？只要我们多交流，可能一切都会称心如意（克格勃为获得告密，经常使用的暗语之一）。你不是想买新车么？”给萨弗朗奇科打电话，求他不要让政府过问我们，结果却没了消息。今天却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br />
避开可能又会张嘴纠缠自己的巴夫梅鲁金，伊利亚快步走进了总编办公室。聪明贤惠的秘书罗莎微笑地打过招呼，看了看包着皮革的内屋门，示意请他进去。打开门，巴夫梅鲁金正用那双精力充沛，今天却略显憔悴的眼睛望着伊利亚。<br />
“哦，伊廖沙，这回麻烦了。昨天你写的那篇‘向人民中去’，挨了雅科夫列夫的批评。他说，‘这上面写的东西，可能是对的。但是，即使是正确的东西，在政治上实际会被怎样利用，是必须要考虑的事！想想看，这篇报道会给谁带来利益？’。嗯，我们可能是多少有些做得过分了。有纳戈尔诺&#8226;卡拉巴赫、苏姆盖特（均为亚美尼亚与阿塞拜疆之间的纷争地区）的民族纷争，又有妮娜&#8226;安德烈耶娃批判改革的论文（当时，在保守派的唆使下，趁戈尔巴乔夫出国访问期间，发表在报纸上），老大有点儿神经质也是难免。连爱沙尼亚人（那时，归属西欧意识很强的爱沙尼亚人开始了独立运动）也闹起来了。那些保守派因为协同工会自由化、从阿富汗撤军，已经陷入了半恐慌状态。戈尔巴乔夫是来真的，这个国家的权力机构已经摇摇欲坠，如此下去，这些人自己的位子也会不保。拿民族问题开刀，调动对新纳粹的‘记忆’，简直是在拼命了。</p>

<p>　　“伊廖沙，我们一直以信息公开和真实为原则做事，现在已经到了要考虑新闻媒体责任的时候。在现在这个时期，批评戈尔巴乔夫的政策，即使出发点是为了他好，结果却对敌人有利。今后，我们也要考虑到政治性才对啊。”<br />
    伊利亚不由得心头火起。“政治性”？难道为了自由要控制言论？他想起了从前自己家里的牛被牵走时，说是为了社会主义、民主主义的事，只觉得一股血潮直涌心头。<br />
“帕维尔&#8226;安东诺维奇，《莫斯科消息报》不是《真理报》！”<br />
巴夫梅鲁金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不高兴地点了点头，把摊在桌子上的报纸扔向伊利亚，说“不要在说了”。一头怒火的伊利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翻开了手里的报纸。看到“向人民去！”一文上，有好几处被巴夫梅鲁金标记了红线。</p>

<p>向人民中去！<br />
莫斯科大公国（蒙古统治时代，因承办赋税逐渐兴盛，之后统治整个俄罗斯。是现代俄罗斯的基础。）在过去的七百年里，通过皇帝，皇帝的官吏之手推进了很多改革。伊凡雷帝镇压贵族，彼得大帝推行西欧化，叶卡捷琳娜女皇的启蒙主义，亚历山大二世解放农奴，斯托雷平的土地改革。但是由于这些都是“自上而下”的改革，因此并没有贯彻到整个社会。<br />
共产主义经过七十年走到今天，尽管各个方面都有所发展，无知与漠不关心的大海却弥漫在整个社会。正是在今天，我们才要真正地“到人民中去”，调动每一个群众的活力与自我意识，来推动这个国家的改革。我们要改变，推翻蒙古统治，效仿西欧不断扩张的这六百年来，统治者们一直坚持的“政治决定一切”的思维方式，必须从正面考虑经济的重要性。<br />
在这里，让我们来回过头看一看国家的现状。有一天，我们突然把西方称作自己的友人，从战略核武器到阿富汗，让出了所有可以让的东西，制造可以专心重建国家的环境。因此，西方迷失了以往的“敌人”目标，开始逐渐把我们作为谈话的伙伴。这是一件好事。<br />
但是我们还留下什么可以献给西方的东西么？今天，我们是不是已经用完了手里的牌呢？不会今后只要继续一点点地削减导弹、潜水艇，就可以吧。<br />
在决定改革很多方面的经济上，即使说要开展得谨慎，却还根本看不到可以重建的迹象。给予了人们很大期待的对机械产业的重点投资，也不过成了官僚们为增加自己部门预算，招摇用的“增强向机械产业投资”锦旗，还没有产生实际效果，就消失得无影无踪。</p>

<p>协同工会的自由化，不仅成了高加索黑帮控制莫斯科的帮凶，还被企业用作现金结算的工具（在苏联时代，国营企业之间所有交易都在银行间进行非现金结算。协同工会成了企业获得现金的手段。），不段增大市场通货膨胀的压力。四月份，只是走漏了政治局正在研究调整价格的消息，香烟、白糖、肥皂顷刻间就被抢购一空，引发了群众的不满。</p>

<p>如此下去，谁能断言，我国不会沦为在西方国家面前垂着头，只能像乞丐一样乞求慈悲的军事、经济二流，不，是三流国家。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危机正在一步步逼近经济改革。<br />
到底问题出在哪里？首先是对未来欠缺明确的蓝图。在开始开放政策、经济改革时，我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要如何改变充满了伪善和欺骗，在腐败中一步步走向崩溃的社会？重建成什么样的社会？我们是不是没有明确的目标，只是在不断采取临时的权益之策呢？</p>

<p>我们最初做的是将这个国家的缺陷暴于天日，为净化社会争取群众的支持。其结果怎么样？追求自由的知识分子们欣喜若狂，保守的人们——不能把他们也叫做知识分子——危机感却越来越强，开始向所有怠工者呼吁，“开放政策？已经够了。只要大大地宣传就好。不过，什么都不会改变。”<br />
对大众来说，开放政策是什么并不重要，大家向新领导人期待的只是汽车、住房、别墅。在这些期待至今仍没有得到满足的现在，群众开始逐渐认真地怀疑起党的统治。在开放政策下暴露出来的，堆积成山的党干部的专横、腐败情报，正在逐渐破坏群众对党的敬畏之情。开放政策非但没有团结整个社会，还让分裂和对立更加尖锐。这就是开放政策在要建设成什么样的社会上，缺乏目标造成的。<br />
缺乏对未来社会的蓝图——首先可以这样说的是经济体制。我们是在追求自由，也就是竞争？还是在追求平等？在这个选择面前，至今我们还在徘徊，正是徘徊造成了经济改革的停滞。</p>

<p>扩大经济、搞活社会，需要自由的竞争，但是又不想要西方国家的贫富差异和失业。自由与平等，希望可以找到能够同时实现这两者的方法。因此，我们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打破共产党一党统治的体制。因为，要实现平等的社会，必须由党集中管理、分配所有资源和生产。无论这样做可能会带来停滞、腐败，欺瞒和伪善。</p>

<p>自由与平等……不可能有完全实现这两者的体制。就这一点想来想去，只专注于创造新的意识形态，我们的国家就会越来越落后，如此下去，在社会上只会发生穷人间的互相争夺。“既不建设，也不播种，只以体制骄傲”（当时以批判官僚博得欢迎的电影《被遗忘的长笛曲》的开篇歌词），不会产生新的国家。与其花费时间思考不可能实现的意识形态，不如先制定可以实现的经济政策。<br />
我们应该明确地开始实行市场经济。这不是意识形态上的败北。如果只因为市场经济是西方的价值观而遭到抨击，那么同样是西欧哲学产物的共产主义不是也可以不再坚持下去了么？如果市场化可以给所有国民带来利益，就没有理由徘徊。因为我们的国家，是建立在所有民众利益的基础之上。</p>

<p>    市场经济会带来贫富差异，这是为维持社会活力不可避免的。在经济实力尚不充分的条件下，要实现共产主义“各尽所能，按需分配”，只会造成没有人劳动、没有人可以买到所需物品的社会，这也正是我们七十年以来自身经历、体验过来的。</p>

<p>    一说起资本主义，我们想到的往往只有美国。失业、流浪者和百万富翁。但是去看一看德国，看一看北欧、日本，这些国家正处在距离实现自由、平等两者最近的位置上。而且，那不是因为他们的“体制”好，而是因为实现了经济发展。现在，他们的体制正在伴随经济发展，不断完善。我们应该放弃从现在开始去实行取得发展之后体制的愚蠢尝试，应该立刻着手树立可以促进发展的体制。<br />
　　现在，经济改革正在由官僚干部主导实施。我们的国家正在重复传统的“自上而下的改革”。真正感到经济改革必要性的只有领导人们，而且还不是所有领导人、大多数领导人！经济改革在工作第一线被随便扭曲成各种方向，被任意解释、利用，遭到怠工。要改变国家方向的大事，却又打算抛开人民进行，这样的错误不能再重复。</p>

<p>    到人民中去！就在现在，必须动员每一个人的活力，动员每一个人对明天更加美好的社会、更美好的生活的希望与欲求。为此，必须尽快向群众们提示经济发展的具体指针。<br />
    现在不是复仇的时候。开放政策与经济改革不是只为知识分子阶级进行的。过去曾经遭遇过的兽性的镇压、屈辱，再也不会回来的亲人——心中充满要向带来这一切灾难的人复仇的欲望，我也完全有同感。但是，这种欲望不是只能带来新的镇压和怨恨么？斯大林时代的血腥镇压，与斯大林性格自然有很大关系，但那场悲剧的真正本质却是财富的争夺。从国民身上榨取财富，然后试图使用这些财富一举实现重工业化。尽管工人阶级受到了一定的优待，却也并没有获得更大的利益，只是被放置在共同宿舍中而已。<br />
    知识阶级与群众不应该彼此憎恨。复仇的对象在其他地方。在经济尚未发达的现在，为了争夺原本就不够的财富，没有任何好处。知识阶级不应该沉迷于，丢弃群众，自己可以过上西方富裕生活的幻想。现在，应该是知识分子与群众联手，从官僚手里剥夺改革的主动权，为建设新的——没有知识分子与群众之分的——国家，携手合作的时代。<br />
    向人民中去！<br />
伊&#8226;马克辛</p>

<p>    这是对言论的审查！一直说要废除言论审查的人，这是在做什么？伊利亚一边看着正在与人行道上戈尔巴乔夫宣传板合影留念的笑容满面的老年美国夫妇，一边嘟囔着打开了旧志固力（苏联的大众车型）车门上了车。<br />
    ——今天的活干不下去了。啊，堵心。</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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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世界的新倾向</category>
         <pubDate>Sat, 16 Oct 2010 21:21:3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遥远的大地 5---以苏联解体为社会背景的历史长篇小说</title>
         <description><![CDATA[<p>八</p>

<p>    “奥丽加&#8226;伊戈罗威纳。”（用父姓称呼比只使用名字称呼，态度冷淡）<br />
    那天早上，奥丽加与往日一样来地区党委上班，却被部长直接叫了到办公室。乌日娜透过滑落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叫着奥丽加的名字。——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叫我奥丽加呢？<br />
    “奥丽加&#8226;伊戈罗威纳，早上好。青年会馆的建设进行得很顺利嘛。到处都对你赞誉有加啊。你现在可是莫斯科、应该说是全国的名人！萨别金书记也在以你为荣呢。如果我也能像你那样年轻、有能力、有才华的话就好了。只要你在我这里，我就会像母亲一样守护你，无论到什么时候你都可以依靠我。”<br />
    “谢谢您，埃伦娜&#8226;费奥多罗芙娜。”<br />
    奥丽加揣摸不透乌日娜的居心，有些紧张地回答道。<br />
    乌日娜坐在椅子上，伸了伸堆满赘肉的腰身，语调变得越来越严肃。<br />
    “希望你听了不要不高兴，现在发生了一点儿问题。我想跟你确认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干涉他人的私生活。一贯坚持相信同志。奥丽加&#8226;伊戈罗威纳同志，我最近收到了一封关于你的告发信。为了不给你带来负面影响，我们必须谈一谈应该怎么办。你先来读一读这个。”<br />
    她拿起桌子上的糙纸信封，递给站在面前的奥丽加，示意让她坐下。<br />
信封上的收信人是乌日娜部长，发件人没有留名。奥丽加取出用旧蓝色圆珠笔写在稿纸上的信件。尽管乌日娜故意别过头去，却更让人觉得她其实是那么希望看一看奥丽加的反应。</p>

<p>尊敬的乌日娜部长：<br />
        突然给您写这种关于他人的信件，真是让人相形见绌。如果只是普通人或许可以置之不理，然而这件事是关于N地区党委政治部的奥丽加&#8226;伊戈罗威纳&#8226;马克辛部员的，她是个党员，而且正在从事祖国苏联下一代的教育工作。我想，如果我保持沉默，一定不会给社会带来益处。<br />
        尊敬的乌日娜部长，马克辛部员是恶魔，是党的叛徒。<br />
        很抱歉突然使用了这种中伤的表现，但我绝不是出于卑劣的个人嫉妒感情才这么说。因为这是大多数党员同志，地区文化、教育活动家的一致意见。<br />
        她经常说要把自己奉献给社会，装作一副无私的样子，隐藏在假面背后的却只是自私自利。她在负责青年会馆建设时，摆出一副似乎都是自己功绩的面孔，在全国的电视采访中大出风头。其实，却在私欲横流地贪污建材。这才是她对工作异常热情的真正原因。<br />
        马克辛部员为了满足私欲，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理由。据我们调查，奥丽加&#8226;伊戈罗威纳&#8226;马克辛部员最近正在向M地区申请设立协同工会（当时，以协同工会形式的私人企业第一次获得批准）。地区党委部员不知廉耻地膨胀私欲，筹措投机活动资金，这是让我们的社会主义祖国苏联从内部瓦解的危险行径。<br />
        不仅如此，作为公职人员，她的行为还有欠一个品行端正妇女的资格。很多人都知道，她在知识分子面孔背后，接二连三地诱惑男人，以满足自己无耻的情欲。但是她现在要做的事情，比起这些罪恶更加深重，不只是党的纪律，甚至败坏着社会道德。她正在勾引有妻有子的正派市民，试图把他卷入设立协同工会的漩涡中。这个男人以前是马克辛部员曾经工作过的N地区学校数学教师，在她的诱惑下，最近辞去了工作，抛弃了家庭，正在准备从事投机活动。<br />
        尊敬的乌日娜部长，您要眼睁睁放过发生在您脚下的这些恶习么？现在进行着的重组改革不会导致放纵这些行为吧。路边相遇的男女，晚上就会同床共枕，把这些西方的恶习带到我们社会主义祖国苏联来的，难道是重组改革么？<br />
        让这样的人——可怕的伪善者，从事N地区的教育、文化工作，欺骗天真的孩子和毫不知情的市民，到处搜刮钱财，作为一个党员、一个市民，我们不能坐视不理。我坚信，一直坚守在N地区政治阵地，优秀的乌日娜部长，一定会采取应该采取的措施。<br />
满怀敬意的N地区市民<br />
1988年4月10日</p>

<p>    会来的东西终于来了，尽管早有心理准备的奥丽加平静地看完了举报信，一想到举报竟然会从设立协同工会、与数学教师的关系下手，还是不禁血涌心头。<br />
    ——真是荒唐的捏造！为什么会连这些事也扯在一起。这不是别人的事情么！<br />
    部长透过眼镜向上看着奥丽加，一副急不可待的样子，盯着她的脸。<br />
    “写了一些很过分的事吧。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我会负责保护你的。但是，周围有人这样看你，对你来说可是件危险的事。奥丽加&#8226;伊戈罗威纳，这段时间你就先到地区执行委上班，等待风言风语平息吧。大有前途的奥丽加，这也是为你着想。”<br />
    ——说什么“为你着想”，明明是自己策划的！<br />
在信上，奥丽加看到了自己经常帮助的同事，达莎的笔迹。这对她来说，真是双重的打击。<br />
    “埃伦娜&#8226;费奥多罗芙娜，我了解您的心意。请让我考虑一下。这封信，也给萨别金书记看一看吧。”<br />
    听奥丽加这么说，乌日娜部长变了脸色，想要从奥丽加手上拿回举报信，奥丽加却抢先一步，踱步走出了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奥丽加立刻把信撕成了碎片，扔进了垃圾桶。<br />
    ——为什么大家都只会想到自己？无论我做什么，马上就会被当作是出自下属的野心。我只不过想建好青年会馆，让大家高兴。谁也没有想过要夺走你的位子呀。为什么你要这么兴风作浪？但是，如果我这么说，大家又会说是我太傲慢了吧。<br />
    马克思、列宁都曾经真正为人民的幸福着想。但是到了共产主义的这些司祭手里，他们想到的就只有自己。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拿别人的私生活开刀，把威胁自己的人排挤到执行委。这些人，是怎么入党的呢？……结果我和父亲也是同样的命运，没人让我真正地为社会做点工作……如果是这样，与其浪费自己的人生，不如干脆为自己活着。但是，真可怕。自己一个人能做什么呢……奥丽加，振作起来。既然在组织里没办法工作，就只有辞职了。用自己的力量，挣钱，实现自己的梦想。</p>

<p>　　在1986年11月的最高会议上，通过了“有关个人投资的法律”，服饰制造、木工、私人教师等个人投资得到了正式批准。87年2月，以协同工会形式设立消费品生产企业和服务企业获得许可。3月，在克鲁泡特金斯卡娅大街上，诞生了第一家协同工会餐厅“费奥得洛夫”，紧接着又诞生了服装企业“先锋公司”。<br />
    奥丽加的朋友们纷纷开始成立翻译、健身俱乐部、装修等各种小企业。尽管奥丽加也曾做过独立自由的梦，但是独立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到底能不能在独立后真正获得自由，却超出了她的想象。<br />
    以前在学校一起工作过的数学教师阿利卢耶夫固执的邀请，让奥丽加动了心。阿利卢耶夫自己设立了使用电脑的服务公司，他十分看重奥丽加的办事能力和在莫斯科市广阔的人脉，希望奥丽加能够作自己的经营合伙人。<br />
    阿利卢耶夫是一个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男人。聪明的他通过作数学家庭教师也赚了不少钱，但是在现在这个谁都有可能成为富豪的年代，他的野心也越来越大。</p>

<p>    第二天，奥丽加向党委提出辞职，并表示退党，让父亲伊戈尔大为意外，更是让母亲薇拉大吃一惊。薇拉不断絮叨着，“这该怎么跟学校的同事、邻居们说呀”。伊戈尔也因为唯一的女儿走向自己未知的世界，默默地忍受着失落。自己信仰、贡献了一生的共产党，被年轻一代一脚踢开，自己坚守的计划经济也正被渐渐侵蚀。我的一生到底是什么？<br />
    奥丽加看着父亲眼里的悲哀，心里有些难过。不仅辞去了党委的工作，还决定退党，奥丽加也弄不清楚，自己到底为什么做了这个决定，可能就是有些破罐子破摔吧。既然要独立，就干脆把退路堵死。哪怕前面是冰川火海。<br />
    不顾萨别金书记的反复挽留，奥丽加向乌日娜部长把自己的心里话一吐为快。辞职的那一天，乌日娜部长摆出一副获胜的模样。奥丽加轻松利落地打点着一切，心里一边有被卷入漩涡中的自己的未来的不安，一边又充满着身体上的快感。和煦的春风正习习吹入她的全身。<br />
    ——好，重头开始。一切从零起步。</p>

<p><br />
九</p>

<p>    六月的黄昏，在菩提树叶随风摇动的巴特利阿鲁西池畔，若拉骑在自己的爱车——深红色宝马摩托上。<br />
    今天是俄罗斯基督教化的千周年节日。杀兄夺妻的弗拉基米尔大公，用强硬的手段，让人民接受基督教的洗礼，已经过去了一千年。革命后第一次在克林姆林宫施行了弥撒。那年四月，电视第一次现场直播了复活节弥撒。之后不久，戈尔巴乔夫会见了东正教大牧首，演绎了共产党与正教会的和解之剧。六月，里根总统访问莫斯科时，特意访问了复兴后的俄罗斯正教会丹尼洛夫修道院。政府当局敏感地察觉到共产主义思想衰落的苗头，转变政策方针，开始利用教会。<br />
    若拉那一天为执行谍报人员任务，参加了克林姆林宫的弥撒。红场，笼罩在教会中的沉重的历史和血腥，以及当局与教会串通制造的让人联想起猥亵老人性欲的气氛，几乎差点儿让她窒息。<br />
    站在池边，若拉的宝马摩托车后，传来了飞车党“地狱之狼”们捷克摩托的马达声。苏联的逍遥骑士、罗宾汉、若拉的卫队。我们的敌人是巡警和路上的凹坑。在夜晚的街道，和警车飚车，已经让人厌倦。地狱之狼们向着斯塔拉雅村格莱布神父的教会出发了。在那里，只有那里，才有真东西。<br />
    在巴特利阿鲁西池前，既没有往道路上撒葵花油的农妇，也没有锯断可怜的当差人的脖子的市营电车（引自布尔加科夫斯大林时代小说作品《大师与玛格丽特》）。我们曾经从这个国家的黑暗命运中获得了自由。飞车党们穿过马雅科夫斯基（俄罗斯革命后的代表性诗人，1930年神秘去世）铜像，冲过契诃夫大道，沿着和平大道径直向北跑去。世界首屈一指的给全国人民洗脑的奥斯坦金诺电视塔高耸入空。不知道该叫共产主义“成果”，还是该叫“废墟”的“人民经济达成博览会”，它旁边则是从资本主义掠夺而来的玻璃殿堂——天成大饭店（利用外资建造）。<br />
　　热、闷热，这阵子莫斯科的气候简直像亚热带一样。恨不得当光头党算了。若拉摘下头盔。一头金色长发随风垂荡。宝马。还是骑马去吧，肃静！肃静！女武神瓦尔基丽（引自华格纳歌剧《瓦尔基丽》）驾到！<br />
　　跨过彼得大帝第一支舰队下水的约萨河，越过军需城市加里宁格勒，飞过库拉斯诺梅斯库的地下工厂（莫斯科北郊有很多军工厂）。普希金诺，用诗人命名的城市，如今也成了聚集军需工厂工人的卫星城。公寓楼群的尽头不远可以看到俄罗斯草原和白桦林。沿着圆顶民居成群的雅罗斯拉夫尔街道一直向北，一座浅驼色的木制教堂从右侧映入眼帘。<br />
    若拉和他的卫队迈下摩托车。身上落满了尘埃。教堂前面停着黑色的海鸥、伏尔加（苏联时代最常见的轿车）。看样子，装腔作势的大人物们也来了。有钱人搞信仰，简直如同骆驼要穿针。<br />
    简朴的教堂入口上悬挂着圣像。与克林姆林宫寺院上悬挂着的象征着统治国家的圣像不同，她显得谦虚、含蓄。圣像下面挂着一盏有些不合时宜的小红灯。教会前侧的上部是一座钟楼，后侧的铁皮房顶上则装饰着做工简陋的葱花房顶。周围的树丛中，是肃静的墓地。<br />
    地狱之狼们摘下头盔，有些笨拙地走进教堂。身穿皮夹克的他们，表情肃穆。我们只向真东西低头。从阳光明媚的户外走进晦暗的教堂，眼前一下子失去了视力。<br />
    在朦胧之中，屋内忽然传来了伴随着有些走调的吉他声的醇厚歌声。震动着人们的心扉（在正教会，不允许演奏圣歌以外的音乐）。若拉怦然心动。哎呀，是那个伊利亚&#8226;马克辛。这个家伙的声音好像在破坏着我心中的什么坚固的东西。从前不知道的东西，让我赤裸着身体，连声招呼都不打就径直走进了我的心里。他是个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br />
    屋顶的吊灯点亮后，在人们的喧扰声中，格莱布神父从悬挂着圣像的内侧大门中走了进来，弥撒开始了。被突然的吉他声惊讶得发愣的信徒们安下心来，认真地听着神父阵阵有声的说教。<br />
    在硬塑料制成的简陋圆柱下，当地的信徒合唱队唱起了圣歌。尽管里面既有模仿歌剧唱腔的女性，也有音不合律的老人，合唱既没有划分声部，收尾也不甚整齐，弥撒还是在肃穆地进行着。在前侧与后侧的交界线附近，摆满了无数的蜡烛。烛光闪动，怀抱着耶稣的玛丽亚圣像在烛光下栩栩如生地微笑着。写实画法充满了立体感的圣像，让人觉得阵阵心痛，仿佛切伤她的身体就会流血一般。<br />
    这一天是星期日，也是俄罗斯正教的千年节，整整一天都在进行弥撒。格莱布神父朗诵着诗篇和福音书，合唱队不很熟练的应声合唱。对死者的祈祷结束以后，信徒们开始向格莱尔神父行礼。从莫斯科赶来的上流人士、知识分子和当地信徒排成一队，等待神父赐福。“地狱之狼”们也低着头，向绵羊一样站在那里。当地信徒看着这一群奇装异服的人，纷纷皱起了眉头，特别是没有用头巾包起波浪般的金发，身着牛仔裤的若拉，成了众人反感的目标。看，那是神父的新情人吧。女人们妒忌地窃窃议论着。<br />
    尽管格莱布神父敏感地察觉到了异样的气氛，还是沉着而满怀诚意地继续接受着大家的行礼。在上帝面前每一个人都是平等的。上帝的绵羊们互相撕咬，会有什么好处。他慈祥地看着每一个人的眼睛，赐予他们圣体。宛如神父什么都知道，这一刻只考虑着自己。<br />
    若拉跪在神父面前，接受圣体。尽管是为了KGB的任务而来，但我绝不会出卖这个人。谁能出卖上帝呢。在这个人面前，自己可以真实地存在。好像又回到了十年前。神父、爸爸、可怜的爸爸。请原谅我。<br />
    她用祈祷似的蓝眼睛，抬头看着格莱布神父。皮肤白皙剔透的若拉在烛光的映衬下，如同抹大拉的玛丽亚一般美丽、灿烂。<br />
    格莱布神父开始了讲道。用一双生动的黑眼睛关爱地看着每一个信徒，教堂里回荡起充满磁性的男中音。那与其说是讲道，不如说是在吐露自己的信条。<br />
    <br />
    教友们，今天是值得纪念的俄罗斯正教千年节。自从弗拉基米尔大公把正教带到这个国家，已经走过了千年岁月。这一千年，我们经历了无数的欢喜与苦难。但是，主的祝福却与我们同在。正教经过千年，已经成了我们生活方式的依据。这个机会，我们可以重新回过头，想一想我们的信仰。我们真的遵从了上帝了么？还是遵从了其他什么人？<br />
    耶稣&#8226;基督在荒野中经过恶魔的试炼。恶魔把耶稣领到高山上，给他看世界上的各个国家和它们的繁荣景象，对他说，<br />
    “我可以把那些都送给你，只要你拜倒在我脚下。”<br />
     耶稣回答道：“消失吧，撒旦，圣经上写道，‘参拜我神上帝，只遵从上帝’。”<br />
     因此，恶魔离开了耶稣，出现的天使跟随在耶稣的身边。是的，教友们。我们至今为止把自己的灵魂不是献给了上帝，而是给了其他东西，出卖给了自己的物欲、自己的虚荣心，忘记了我们的邻居，忘记了其他民族，甚至忘记了跟随上帝。<br />
    上帝在我们每一个人心中。上帝就在这润泽的大地上，就在绿色的草木中。去教会，接受圣体，向神父忏悔自己的罪过——这只不过是形式，不能说做到这些就是在跟随上帝。因为，上帝存在于我们每一个人的心里。<br />
    让我们静心聆听心中上帝的声音。回首我们每一个人的行为，看一看自己能否不必低头地站在上帝面前。跪在这广阔的大地、我们的母亲大地上，忏悔我们的罪行。向花草树木忏悔我们的罪行。<br />
    上帝是唯一的。所有信仰，所有民族，在唯一的上帝面前都是平等的，都必须跟随上帝。不能彼此憎恨。不能侵害他人，让我们从爱我们身边的人开始吧。</p>

<p>    若拉热心地听着说教。忽然看见了伊利亚。他根本没有注意到我。这个傲慢男人，居然想让世界跟着自己的步伐转。早晚我会给你颜色看看。<br />
    若拉想象着跟伊利亚亲热在一起，身体不由得发起热来。<br />
    阿门。格莱布神父的讲道结束了。坐在前面的莫斯科社会上流们立刻围了上来。神父却顺势避开了他们，面带微笑地走向信徒。老妇人热情地亲吻着他的手，当地的年轻人亲切而有礼地向他问好后，拿出了自己创作的诗歌作品。<br />
    啊，父亲来了。父亲会看透我的一切。太惭愧了。若拉回过身，走向明亮的室外，跨上周围围满了好奇的孩子的宝马摩托车，伴随隆隆的马达声和满地尘埃，消失在教堂前。孩子们愣愣地看着离去的女骑手，母鸡们则吓得四处逃散。头盔下，若拉毫无忌惮地流下了眼泪。女武神，女武神，我哪里做得到。我是俄罗斯的路萨尔卡，被杀害的少女的亡灵。<br />
    </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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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俄罗斯联邦</category>
         <pubDate>Fri, 17 Sep 2010 21:09:1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遥远的大地 4---以苏联解体为社会背景的历史长篇小说</title>
         <description><![CDATA[<p>七</p>

<p>    清晨，身边的丈夫还在酣睡当中。米勒夫人用法国化妆品熟练地描画着自己的脸。<br />
    一张五十岁的面孔。这里刻满了过去一切的梦想、纯真，和所有妥协与背叛留下的印记。在曾经作为颓废派诗人红极一时的青春年代，她随心所欲的放荡着自己的热情，肆无忌惮地投身在真实的爱、游戏的爱、甚至是同性的爱当中。后来又作了某位高官的情人，才搞到了自己的公寓。尽管华伦帝对这一切都了如指掌，还是被她那闪烁的才华和孩童般的单纯吸引，与她再度走进了婚姻殿堂。米勒夫人也在丈夫可以包容万物的柔情中，在人生中第一次找到了安逸。</p>

<p>    ——在这个国家，每个人都背负着对人难以启齿的伤痛。为了生存，你就一定要选择说谎和背叛。在这个社会，无论你想做什么，想得到什么，都不得不去观察党、作协、还有文坛领导们的颜色。在这当中，再也没有什么正直的人，所有人要么被谁背叛，要么背叛了谁。<br />
    拂晓前的清晨，米勒夫人想起了若拉昨晚那双燃烧着敌意的眼睛，不仅浑身战栗起来。爱莲诺拉，你有叫喊复仇的资格么？我也有要背负一生的十字架啊。</p>

<p>    若拉的母亲艾玛从前是最有权威的国际形势研究组织——世界经济国际问题研究所的主任研究员，过着平静而稳定的生活。也许是源于心底对姐姐爱莲诺拉奔放的生活方式和名声的隐隐妒忌，有一天，她突然离开了家，私奔到了莫斯科市政府干部萨瓦&#12539;约瑟夫维奇的身旁。</p>

<p>　　从格力新（苏联末期长年担任市党委第一书记，掌握莫斯科）时代开始，萨瓦就一直掌管着莫斯科的建设部门，到了叶利钦时代，干部频繁的变动更让他巩固了自己的权力。长着一副牛下巴的萨瓦，在上司面前尽显谄媚之能，扮演者有能力的下属，在属下面前却冷若冰霜。尽管他在女人们面前从没有掩饰过自己的劣性，却可以像毒蜘蛛一样麻痹着她们的神经。对他来说，女人不过是泄欲的工具。虽然如此，不知为什么，女人们一看到他那双粗壮的大手，却都像中了魔似的泛起了柔情。他甚至和自己部下中一个年轻的男书记也有着非同寻常的私情，能够参透他的痞行的却只有上了年纪的女秘书一人。</p>

<p>    艾玛丢下只有十岁的若拉，选择了萨瓦，等待她的却只是荒芜的沙漠。在那里，艾玛甚至没有机会装扮成羞耻的荡妇，留给她的只有形同躯壳的男人和灰色的生活。<br />
    萨瓦是个没有心的家伙，他的心里什么也没有。简直不是人……，我累了……。——在给姐姐爱莲诺拉绝望地打过电话之后，艾玛打开了煤气阀门，结束了自己的生命。<br />
    爱莲诺拉以给妹妹复仇为名，其实多半是缘于不知羞耻的好奇心，以及自己可以改变萨瓦的孤芳自赏的自信，偷偷地与萨瓦开始了同居生活。当然，这也不可能有什么好结局。萨瓦只是迫于爱莲诺拉诗人的名声，才在亚乌扎河岸为她斡旋了一套高级寓所。两人的关系断断续续地维持了一段时间，直到来公寓作客的若拉出现在萨瓦面前，悲剧才真正开始了。</p>

<p>    不久之后，若拉的父亲在驾车回家的途中突然发生车祸，葬身在被相反方向开来的卡车车轮下。爱莲诺拉不得已地收养了悲痛欲绝的若拉。从没生养过的爱莲诺拉，从来真正关心的只有自己的生活。所以当似乎在期待着什么的萨瓦提出要收养若拉，向艾玛尽自己的义务时，尽管爱莲诺拉也对他的居心有些许察觉，却干脆地答应了他的要求，也因此陷入了一生的痛苦之中。<br />
    ——是我用侄女换取了自己的自由，把她出卖给了恶魔。</p>

<p>    若拉十五岁那年，在来找萨瓦的爱莲诺拉面前，主动地投向了萨瓦的怀抱。她选择了舍去自己的身体，来向自私的姨妈报仇。永远在脑海中抹不去的这一幕，和若拉那半是痛苦半是报复姨妈的喜悦的呻吟声，长久地折磨着爱莲诺拉，甚至让她差一点儿从安眠药自杀中丧生。<br />
    若拉从有名的国际关系大学毕业后，做起了在当时还十分少见的自由新闻记者，并且很快就成了名。尽管她还有着一份负责窥探知识分子动向的克格勃中尉身份，实际上，让她选择这么做的原因只是心里对掩藏在特权阶级背后的虚伪和欺骗的反感。以及对沦落成杀死父母仇人性奴隶的自己的绝望。<br />
    若拉凭借自己的美貌和门路，把高官们接二连三地拖入自己的陷阱，然后揭露他们虚伪的面纱，埋下风波的种子，让他们一个个垮台。尽管她已名声在外，很多高官还是出于的虚荣心，觉得一定可以把持自己，结果却不断陷入她的诱惑。如此这般，若拉从没愧对过自己苏联新闻界鲁萨尔卡的虚名。</p>

<p>　　米勒夫人愣神地注视着窗外黑暗中的莫斯科河。不多久，回过神来的她吃了一点儿在美元商店（苏联时代，特权阶级和外国人购物的特别商店）买的麦片，然后走向客厅的书桌，开始挥起笔来。明天是截稿日。约稿人是媒体自由化旗手克罗齐其（奥戈尼奥克杂志总编），没办法拒绝。尽管今天没有什么心情，也没有办法。因为我能做的也只有写东西而已。</p>

<p>    我们小的时候，总是想要跟别人相同。<br />
    吃一样的食物，住一样的房子，受一样的教育。只要你与别人稍有不同，过不多时，就会被大家盯上。不把别人拉回到自己的水平，就决不答应，可怕的平庸，还有对待美好事物的残酷无情。<br />
    从前入党的人是真正的爱国者。是党背叛了这些为人民献出生命的人。如果“邪定胜正”是真理，没有人会比我们国家的政治家们对它更忠实。勃列日涅夫，每天十点起床，只工作两小时的家伙——尽管如果他工作的更多一些，情况可能会更糟。一个用克格勃和微妙的人际关系武装自己的周围，禁止同志参加柯西金（勃列日涅夫时代的部长会议主席，勃列日涅夫曾试图遮盖改革派柯西金的存在）夫人葬礼的胆小鬼。<br />
    他狂爱亲吻男人的嘴唇。这些亲吻把一切相对化，是让人深深陷入权势泥潭的犹大的亲吻，走向死亡的亲吻。用谎言和暴力维持着这个国家，民众们一边在极端贫困中挣扎，一边听信着美丽的梦想。<br />
    当权力被长年垄断后，聚集在权力周围的人们就会去制造用秘密规则束缚的黑社会。因肺气肿窒息而死的契尔年科总书记。他的葬礼与教父柯里昂的葬礼有何不同？体面的仪式上，充斥着对所有人性化事物的无视和冷笑，唯一真实的只有遗孀的悲痛。</p>

<p>    我们用经济改革和开放政策走到了今天。结果，让我们国家整体主义体质的根本性治疗，看起来正在日益一日地不断取得进展。人性化、知性不断取得胜利。或许是因为社会气氛变得明快，自杀率也有所下降。干扰收听VOA广播的电波不再工作。萨哈罗夫重新回到莫斯科。《新世界》扎雷金（代表性文艺杂志总编）刊登了布罗茨基的诗歌，并开始连载《日瓦格医生》。这样来看，刊登索尔仁尼琴作品也只是时间的问题——我却对他后期作品的文学价值持有不同意见……</p>

<p>    但是，就这么下去真的没有问题么？会不会重蹈六十年代的后辙？尽管至今为止发生的一切让我们有些忘乎所以，其实不是不过在表面稍微抓了抓痒而已么？问题不是解禁那些长年被埋藏在库房中的小说、电影就能解决的。必须确立新的文化、新的社会伦理。</p>

<p>    只要高唱经济改革，从明天开始就可以过上欧洲人的福泽生活，我们在心里这样想着。我们的国家这样广阔，有这么丰富的资源，只要改变国家的体制，明天就可以过上好日子。爱不会变的俄罗斯人是万福的……。不论资源如何丰富，光靠这些资源不可能自动让每一个民众过上幸福的生活，这是再明白不过的道理。戈尔巴乔夫总书记大张旗鼓鼓吹的“加速度发展”政策不过是单纯的政治口号，它的效果会像风一样飘逝，我们现在又开始过多地消费自己没有生产的东西。<br />
    这里、那里揭露国家缺陷的时期已经结束。惊慌叫嚷“火车前方没有铁轨、没有铁轨……”的时期已经结束。铁轨不是要靠大家来铺么？</p>

<p>    今天，我们面临着把意识形态、政治、经济……所有一切从根底解体的历史性问题。必须尽快制定面向新社会的规划。改变建立在暴力和恐怖基础上的社会，是不是已经不可能了呢？不会，不会不可能。爬出坟墓获得自由的尸首，看着自己斑驳腐烂的肉体，感叹一切已经不可能复原，我们绝不会去作那样的行尸走肉。</p>

<p>    米勒夫人一口气写道这里，苦笑了起来。<br />
    ——爱莲诺拉，不写复仇的事么？这可正是克罗齐其想要的文章呢。你的确是个称职的专业写手。把自己的罪过高高挂起……<br />
    她回到卧室，轻轻脱掉身上的睡袍，钻进了华伦帝身旁，摆弄起他的手来。睡意早已烟消云散。今天一整天无事可做。早上和这个人快乐一番也无妨……<br />
</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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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ategory>
         <pubDate>Wed, 15 Sep 2010 17:15:2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东亚模式——现实还是虚幻</title>
         <description><![CDATA[<p>据说，最近中国流行“东亚模式”这个词。对于美国为迫使人民币升值而施加的压力，中国方面提出，本国经济是按照“东亚模式”运行的，与美国不同，所以不要急于施加压力。中方似乎就是在这个意义上使用了“东亚模式”这个词的。</p>

<p>听到“东亚模式”这个词，我感到一种怀念之情。80年代到90年代，日本也曾被美国人说成是“unfair”或“日本经济是东亚型开发独裁”，对此，日方进行了大量反驳。</p>

<p>日本的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确与欧美国家、特别是英美两国不同，有些像德法两国，政府的力量稍强。不过即便如此，日本政府也没有给企业大批补助金，或严格管理技术革新的方向。可以说，当时日本产品的竞争力首先来源于日元低汇率、低工资、加班加点以及企业之间的激烈竞争。汽车、家电产品等，每一件都是为了与同行企业竞争，夹缝求生，不断提高产品质量的产物（尽管利润率很低）。</p>

<p>的确，日本政府从GDP中拨出很大部分（约40%），重新分配，但其中大部分用于有关社会福利和医疗方面。至于企业的生产活动，在人事、财务、采购、销售等一切方面，企业都自行决定自己的事情，与政府或执政党无关。</p>

<p>因此，当时美国政府迫使日本做到的，是提高日元汇率，是开放日本市场，而没有把“日本模式”或“东亚模式”作为谈判的议题。可以说，“日本模式”或“东亚模式”只是给日本戴高帽，试图降低日本的国际形象，以此使谈判对美方有利，是一种宣传工具。所以，当时的模式之争仅限于传媒和学术界。</p>

<p>今天，中美之间贸易摩擦显著。美国政府为要求人民币升值施加的压力非常大。但是，今天的中国与当年的日本正相反，国内市场对外开放，使外资企业有利可图，并且持有大量的美国国债，所以，中国能够站在比当年日本远为有利的立场上与美国进行谈判。如果是考虑宣传领域的对美战略的话，已经使用陈旧的“东亚模式”之类的词语，就不能说是恰如其分的宣传工具了。为什么呢？因为“东亚模式”或“开发独裁模式”是欧美各国为了敲打崛起的日本经济创造的一种口号，而不是日本人本身为保护自己的立场提出的概念。这种口号就像是一种缺乏实体的幻影，以此来集结东亚各国，抵抗美国的压力是很勉强的。东亚各国、各地区的经济虽各有特点，但日本、韩国、台湾以及东盟各国都是按照市场经济机制在运作，而且他们的经济只有在全球经济中才能够获得持续发展。</p>

<p>即使在东亚，以中国、越南为首的社会主义国家——即：苏联式“政党国家（掌握统治权的执政党还直接参与行政）”，以及经受过计划经济体制洗礼的国家，多少处境有所不同。这些国家经济高速发展，是受到了大量国外直接投资的强烈刺激，还不能说已经彻头彻尾过渡到了自律性内需主导型经济。这些国家如果不抽出现存经济体制中遗留的苏联因素，并且在其阻碍经济发展时进行矫正的话，那么未来引进外资减少时，就很难持续、高速发展经济了。因为计划经济是在经济中加入了官僚性，扼杀了经济活力，这就像是一种在人们不知不觉中侵蚀人体健康直至置人于死地的一种绝症。</p>

<p>在这篇论述中，我想首先回顾一下世界上第一个实行工业化的英国的历史，指出确立法制、保障私有权等对于其他国家经济发展也是共同的不可或缺的要素。然后，我想以政府与企业之间的关系为焦点，回顾一下近代以来的日本经济史。恐怕自中世纪以来，日本政府、官员掌控经济活动比中国要少，这一点提高了经济的活力吧。</p>

<p>最后，我想再回顾一下战后世界经济史，探讨一下这次金融危机意味着什么。金融危机在产业革命之后曾经多次发生过，这次是在发达国家的工业全部空洞化的情况下发生的，这是它的特点。或许世界经济正处于产业革命以来第一个转折点上，也许持续不断的经济增长与生活水平、福利水平的提高已经越来越困难了。在这种情况下，中国以至金砖四国的增长也不得不减缓下来。</p>

<p><strong>经济发展的必要条件——英国产业革命的先例</strong></p>

<p>据说，截至19世纪初，中国和印度的GDP大约占世界GDP的一半（例如：&laquo;ReOrient: Global Economy in the Asian Age&raquo; Andre Gunder Frank, 1998）。中国在公元1000年左右的宋代已经使用纸币，领先西欧数百年，并用焦炭炼铁。而且，明朝的阳明学以明确的形式建立了肯定工商的“勤劳哲学”。但是，产业革命还是发生在英国，并持续扩大到西欧其他各国以至美国，由此，世界的平衡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直至现代。</p>

<p>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产业革命发生在英国呢？在这里，我想回顾一下英国产业革命的历史。</p>

<p><strong>（经济发展与中产阶级的诞生）</strong></p>

<p>西欧在12世纪发生了“农业革命”，产量增加，使广域商业得到发展，城市发达。以佛兰德（今比利时之一部）、荷兰为中心，毛纺织业发展，促进了财富的积聚。到了15世纪末，西班牙人乘着驱逐伊斯兰势力的势头，征服了中南美，把大量金银带入西欧，改变了西欧的经济和社会。据估算，1535年至1600年之间，西欧流通的金银数量增加了数十倍。这大批金银积聚在毛纺织业的中心地区荷兰、佛兰德及英国，城市中开始形成中产阶级（即使不依赖地缘、血缘关系也能生活的阶层）。他们发展了“自由”、“个人主义”等“市民社会”的价值观。</p>

<p><strong>（“法制”与保障财产私有权）</strong></p>

<p>同时，这个时期西欧实行了“法律空间的统一”，将各自分别适用的罗马法、日耳曼习惯法等进行了统一。也就是说，单一法适用区域扩大，便于进行广域交易了。在这里，罗马法中强调的“尊重私有权”的精神十分突出。在发展中国家的经济中，集体所有权突出，超过私人所有权，这是苏联社会主义经济以及现代日本株式会社中也可以看到的现象，但却不是一种适合经济蓬勃发展的制度。前往北美的殖民主义者夺取了印第安人的土地，正像这一过程显示的那样，西欧的白人祭起了私有权的大旗，向世界各地扩张。</p>

<p>在英国，亨利八世与天主教教会争权夺利，并没收了他们的财产，转卖给了有钱人，由此产生了新的地主阶层“Gentry”。其后，他们保住了自己的产权并使其财产增值（还对产业革命时期的企业进行了融资），而且构成了议会的主要势力，由此设定了直至19世纪的英国政治、经济的基本原则。“私有权”的保障——即：保障投资、劳动的成果不容他人或国家剥夺的权利，是经济发展的重要条件。</p>

<p><strong>（经商自由）</strong></p>

<p>英国国王查理一世依靠敌国法国及守旧派天主教势力强化了王权，对此1642年英国爆发了清教徒革命，查理一世被推上了断头台。这实际上比法国革命早了150年。以此为契机，英国废除了很多垄断、特权，“交易自由”成了流行语，极大地扩展了国内外的商贸活动，第一次从印度、东南亚、中国进口了棉纺织品、咖啡、茶叶、香料等产品，大大改变了英国中产阶级的生活方式。当时英国为对抗荷兰建设了海军，这似乎又刺激了玻璃、金属产品以及日用品的生产。于是，英国商人满载这些日用品奔赴非洲，用这些商品从当地酋长们那里换来大批战俘，再转卖到北美殖民地，赚取了巨额利润。</p>

<p>在英国出口方面，直到19世纪初，毛纺织品一贯占有最大比重（产业革命与棉纺织品关系更密切，胜过毛纺织品），但据推算，从17世纪到19世纪上半叶，西欧各国买卖非洲黑奴达1200万人，仅英国一国就买卖黑奴400万人，从中获取的利益难以计算。棉纺织业的中心曼彻斯特之所以建在奴隶商人集中的港口城市利物浦的后面，就是因为奴隶商人投资了棉纺织业。</p>

<p><strong>（外资流入）</strong></p>

<p>我们还不能忘记外资在英国产业革命中发挥的重要作用。为了寻求经济高速发展，必须具备大量工厂设备、基础设施等。国内储备不够的国家不得不利用外国资本。对于英国来说，那就是荷兰。17世纪上半叶，荷兰一直与英国争夺海上霸权。清教徒革命后，新教徒与天主教势力之间的抗争死灰复燃。新教徒势力驱逐詹姆斯二世，迎立荷兰奥兰治亲王为威廉三世（还不如说是他搭上了作为英国王室嫡系传人受到邀请的妻子玛丽二世的便车）。当时，尊崇新教的荷兰与法国路易十四的扩张政策进行了激烈的斗争，威廉三世几乎总是留在大陆上为荷兰作战，还利用了英国的力量。由此，英荷关系戏剧性地好转，所以，荷兰的有钱人开始把大批资金投向资金需求大、利息高的英国。1694年，英格兰银行创立，很多人当时通过这家银行大量购买了英国国债吧。英国则依靠发行国债获得资金，建设了海军。包括犹太人在内的荷兰的有钱人预见到英国将成为大国。1772年阿姆斯特丹证券市场行情暴跌，罗斯柴尔德等大资本家将总部迁往伦敦时，这种趋势已经确切无疑。</p>

<p><strong>（作为战争机器的国民国家  作为市场的殖民地）</strong></p>

<p>当时英国的税率（物品税）在西欧最高。为了管理税收及国债收入，17世纪末，英国政府迅速膨胀，开始实行近代官员制，可以说确立了所谓“国民国家”（拿破仑为国民国家加上了国歌、国旗所象征的爱国主义）。</p>

<p>而且，英国国民国家的使命首先就是要在与法国进行的获取殖民地的竞争中取胜，可以说，就是在海外进行的战争中战胜法国。当时，全球性自由贸易尚未建立，殖民地成为掠夺财富的目标，也是倾销商品、牟取暴利的市场。如果没有殖民地，西欧各国的产业革命是无法完成的。就是说，在西欧的发展中，建立“国民国家”、获取殖民地以及进行产业革命是三位一体、相互促动的。</p>

<p><strong>（“市民社会”的价值观——万民的自由以及最大限度的福利）</strong></p>

<p>不过，西欧的发展也有值得后世参考的正面经验。这就是从17世纪下半叶到19世纪确立了今天西欧市民社会的基本价值观。自由、民主、市场经济这一价值观今天被称之为“华盛顿共识”，被认为是美国“扩张主义”的意识形态，实际上它是在西欧市民社会酝酿成熟的。经济发展使个人得以自立，于是，自由、个人主义这种价值观就成为主导观念。由于这种现象在日本等很多国家都可以看到，所以这种价值观恐怕是扎根于人类本性的价值观吧。</p>

<p>在英国，约翰&#8226;洛克17世纪末论述了自由的意义，提出了“必须尊重他人的自由如同自己的自由”的主张。同样，杰里米&#8226;边沁展开了“最大多数的最大幸福”才是发展经济的目的的论点。苏格兰人亚当&#8226;斯密1776年在《国富论》中指出，只有政府未加干涉的市场经济才能达到最大效益。这些道德、原则恐怕是经济发达社会共同需要的，将其与殖民主义、帝国主义、扩张主义相联系，予以排斥打击，将会压制社会的自然发展。</p>

<p>另一方面，欧美各国也不应该性急地、强制性地把这种价值观强加于其他国家。因为即使在英国，议会民主也是经过了数百年才确立的，而且，如果没有产业革命带来的生活水平的提高——那是在牺牲殖民地人民的基础上实现的——也是不可能的。</p>

<p><strong>（技术及股份公司）</strong></p>

<p>关于英国的产业革命，最后，我想谈谈技术革新以及股份公司制度的建立带来了基础设施的快速建设，发挥了关键作用。西欧金属加工的历史很长，这在发明新式纺织机和蒸汽机车方面发挥的重要作用已经无需说明了吧。东亚各国也有金属加工的历史，但是，为追求利润，贪婪地研发新机械的那种自由的设想和热情，却是当时英国独一无二的。另一方面，我们还有必要充分认识股份公司的意义。在英国，1720年，股份公司“南海”在泡沫经济中倒闭。这家公司曾被政党作为资金来源所利用，甚至国王都被怀疑染指其中。所以，自那以后，股份公司原则上被禁止了。由于企业倒闭时，要求出资者必须承担无限责任，所以大型事业难以进行了。英国对股份公司全面“解禁”是在1855年。在股份公司中，出资者可以只承担出资部分的有限责任。这一来，大型企业纷纷建立，以铁路建设为中心，迅速发展了重工业，一举扩大了西欧、美国的经济规模。</p>

<p><strong>（为什么世界最初的产业革命没有发生在中国）</strong></p>

<p>公元1000年左右，中国经济比西欧经济先进500~600年，但是为什么没有发生产业革命呢？对于这个问题迄今好像没有什么研究。以我之见，最大的原因可能就是出现了“即使大量生产，产品也卖不出去，无利可图”的情况。另外，似乎经商不被认为是很有名誉的职业，只有金榜题名、高官厚禄才是出人头地、发家致富的最佳途径，也许是缺乏企业家的精神。另外还可能是皇帝朝廷惧怕反对势力壮大，压制了大资本家的出现。日本明治维新以后，承担经济发展重担的是民间的活力（几大财阀是从东奔西走的行商小贩起家的），而清朝末期的工业化——洋务运动则是政府主导的色彩很强。</p>

<p>河东哲夫</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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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ategory>
         <pubDate>Mon, 23 Aug 2010 14:17:4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萨拉热窝纪行--世上的真实在于人 </title>
         <description><![CDATA[<p><strong>世上的真实在于人   胜于风土、历史   更胜于“国家”、“宗教”</strong><br />
河东哲夫</p>

<p><br />
5月底，我去了一趟萨拉热窝。她是过去的南斯拉夫分裂后建立的波斯尼亚&#8226;黑塞哥维那共和国的首都，人口45万。听到萨拉热窝这几个字，立刻就会想起塞尔维亚青年刺杀奥地利王储夫妇，使欧洲大陆陷入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城市。而提起第一次世界大战，又会怀念罗杰&#8226;马丁&#8226;杜&#8226;加尔写的长篇小说《蒂博一家》。欧洲在20世纪初就已经建成了今天这种形式的社会。</p>

<p>萨拉热窝是一座各种民族、文明以及宗教混杂的城市。构成南斯拉夫的塞尔维亚人、斯洛文尼亚人、克罗地亚人、波斯尼亚人等等，都是公元6世纪以来进入这个地区的斯拉夫人的子孙，语言也基本相同。但是，由于居住地区的历史发展进程各异，宗教、文化也各不相同。古代的游牧文明、希腊&#8226;罗马&#8226;威尼斯的地中海文明、拜占庭以及其后奥斯曼帝国流传下来的东方文化异彩纷呈。这些与巴尔干地区得天独厚的绚丽风光交相辉映，和斯洛文尼亚、克罗地亚等一样，都是日本人尚未领略的旅游胜地——世外桃源。</p>

<p><a href="http://www.japan-world-trends.com/ja/RIMG0039.JPG"><img alt="RIMG0039.JPG" src="http://www.japan-world-trends.com/ja/assets_c/2010/07/RIMG0039-thumb-300x225-51.jpg" width="400" height="300" class="mt-image-left" style="float: left; margin: 0 20px 20px 0;" /></a></p>

<p>据说萨拉热窝这个地名本身也是在奥斯曼大公建造的宫殿（萨拉）这个词后，附着上斯拉夫语的语尾（——热窝）组成的。每到清晨，可以听到教会（而且是希腊正教、塞尔维亚正教还有天主教各教教会）的钟声，还可以听到混杂在电车经过时的噪音中的古兰经诵经声（祷告会）。当然，街道各处都有清真寺。而且，由于过去从西班牙被赶出来的犹太人定居在这里，所以此地也有犹太教会。如果还能听到寺院中传来敲木鱼和念经的声音，那就完美无缺了。市里的广场叫巴什查尔希亚，据说是中心广场的意思，听起来总像是土耳其语（波斯语？）。</p>

<p><a href="http://www.japan-world-trends.com/ja/RIMG0047.JPG"><img alt="RIMG0047.JPG" src="http://www.japan-world-trends.com/ja/assets_c/2010/07/RIMG0047-thumb-300x225-53.jpg" width="400" height="300" class="mt-image-left" style="float: left; margin: 0 20px 20px 0;" /></a></p>

<p>萨拉热窝市民的85%据说都是伊斯兰教徒。内战（于1995年结束）之前，各种宗教似乎更是混杂在一起，但今天由于波斯尼亚人集中住在萨拉热窝，所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虽说是伊斯兰，但戒律并不严厉，可以喝酒，女性可以不必遮掩面部，可以完全像西欧人一样装束打扮，据说还有人吃猪肉，氛围有些像莫斯科。这里不仅人种一样，经济、社会的发展阶段也类似吧。</p>

<p><a href="http://www.japan-world-trends.com/ja/RIMG0065.JPG"><img alt="RIMG0065.JPG" src="http://www.japan-world-trends.com/ja/assets_c/2010/07/RIMG0065-thumb-300x225-59.jpg" width="400" height="300" class="mt-image-left" style="float: left; margin: 0 20px 20px 0;" /></a></p>

<p><br />
走在萨拉热窝旧城的街道上，我深深地感到，国家、宗教之类总而言之都是人们想出来的，我们过于习惯以这些概念为基础，一本正经地辩论了。其实，不如把视点放在人本身以及人所居住的土地和自古以来的历史上，那才更接近真实吧。</p>

<p>向来操作“自由”、“民主”等概念的我，而今也累了，随着年龄的增长，也逐渐倾向于“风土”、“宿命论”之类了。</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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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欧洲</category>
         <pubDate>Mon, 09 Aug 2010 20:30:4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日本工程师流向海外</title>
         <description><![CDATA[<p>昨天，我浏览了一下互联网，“援助日本工程师移居中国”的窗口跳入我的眼帘。稍加窥视发现，上面大张旗鼓地吸引日本老工程师到中国去。当然，市场经济是自由的，日本公司也在聘用中国或印度的IT工程师，双方是互补的。不过，日本的制造技术会不会被全部掏空，日本会不会被进一步 “空洞化”还是令人担心的。</p>

<p>于是，我想了想。结果，也许是一厢情愿吧，我觉得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为什么呢？因为我认为，中国企业所谓“缺少的东西什么都可以从外国买”的那种想法，最终是不会结出丰硕成果的。仅仅靠聘用几位日本的老工程师就万事大吉了吗？企业能否充分发挥他们的特长呢？此外，能否建立支持他们的体制呢？这涉及到企业的预算分配、聘用和培训员工的方法、有无最先进的机械、以及能否进行彻底的市场调查和公司决策的合理化机制等等一切方面。</p>

<p>在中国的国营企业中，可能还缺少一直在同一企业工作、能够从长远观点考虑企业业务的干部，因此，日本工程师也很难充分发挥他们的实力吧？</p>

<p>所以，对于那些开发过曾经的热门商品、并且早已变成日常用品的工程师们，就是让他们去中国又有什么关系呢？我还想让日本政府支付所得税呢。</p>

<p>我倒是想顺便让中国聘用我这样的老外交官。不行？太贵，干不动了？</p>]]></description>
         <link>http://www.japan-world-trends.com/chn/auiae/eac/oeu/000152.php</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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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中国</category>
         <pubDate>Mon, 09 Aug 2010 20:23: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富山与“国际化”--普通人并不那么想“国际化”</title>
         <description><![CDATA[<p>常在东京就容易说大话，什么“日本必须国际化”云云。但是，如果在国内能够生活得足够好的话，那就根本没有必要专程跑到外国去吃苦。所以，地方提出了更为脚踏实地的方案。</p>

<p>富山县政府大楼十分简朴，类似明治时代的那种砖结构建筑，几乎可以成为拍电影摄的外景了。如此简朴的政府大楼颇能给人留下好感。而且政府大楼里还有名为“县民沙龙”的聊天室，县民可以在这里一边喝茶一边聊天、看杂志，令人感到温馨。</p>

<p>楼道里张贴着一幅地图，这幅地图还作为特产纪念品销售。将地图的朝向调过来看，就能发现世界会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应该说是个非常典型的好例子。这幅特殊的地图，使以往令人感到陌生、疏离的日本海瞬间变成了像濑户内海或地中海那样的内海了。</p>

<p><a href="http://www.japan-world-trends.com/ja/RIMG0094.JPG"><img alt="RIMG0094.JPG" src="http://www.japan-world-trends.com/ja/assets_c/2010/07/RIMG0094-thumb-300x225-41.jpg" width="300" height="225" class="mt-image-left" style="float: left; margin: 0 20px 20px 0;" /></a><br />
（日本海倒过来看就像地中海——商贸的摇篮）</p>

<p>还不仅是“看起来像”，日本海实际上还是把日本与朝鲜半岛和中国东北部联结起来的内海，历经了漫长的历史。而日本临太平洋一侧被人们称为“表”日本，只是佩里航海抵达日本以来较短时期内的事情，所以，实际上日本海沿岸一直不就是“表”日本吗？系鱼川出产的翡翠销售到了朝鲜半岛，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p>

<p>富山还可以看到不少外国人，听说附近定居的俄罗斯人就有近400人。直到几年前，伏木港就曾经是运往俄罗斯远东地区的二手车集散中心，这些居民是遗留下来的俄罗斯人吧。这二手车集散中心可不含糊，最兴盛的时期，每年从日本销往俄罗斯远东地区的二手车达到50万辆，价值30亿美元。现在，由于俄罗斯提高了进口关税，日方出口锐减到每年5万辆。有一天晚上，我路过学校旁边时，校园里好像正在进行消防训练，不知为什么，大家说的都是俄语。日本海一侧的居民似乎对俄罗斯、中国的存在感到习以为常。另外，听说富山县还有6000左右中国人定居，已经分不出谁是中国人谁是日本人了。</p>

<p><strong>伏木富山港</strong></p>

<p>富山县政府提倡实现国际化。县知事不辞辛苦千里迢迢访问了上海、沈阳、大连一直到俄罗斯。在中国东北地区的门户大连，还设有富山县办事处。北陆银行还派驻了一名职员，聘用2名当地员工，专门从事有关的业务。伏木富山港每周都有4班集装箱货轮驶向大连，还有货轮前往釜山、上海、曼谷等地，隔周还有开往符拉迪沃斯托克的货轮，韩国、台湾、泰国方向还有定期客船。在民航方面，飞往大连、首尔的航班颇为频繁。</p>

<p>伏木富山港和新潟港都被指定为日本海一侧仅有的两座“特定重要港口”。可是目前在集装箱数量方面，新潟是富山的2~2.5倍，遥遥领先。富山港在神通川被分为两叉的河口一方，可以同时停靠4艘 15000吨级货轮，海面上还有锚地，可停泊28万吨级油轮。港口还建有炼油厂和发电厂，用以进口萨哈林及东西伯利亚的原油、液化天然气，应该是相当方便的。</p>

<p><strong>进入中国东北地区的门户——朝鲜的罗津</strong></p>

<p>2009年，富山县主要贸易对象国依次为：中国——500多亿日元、韩国——450亿日元、俄罗斯——350亿日元，而与美国只有100多亿日元。无论如何，今后日本海贸易还是要以拥有1亿2000万人口的中国东北地区为主。不过，中国清代将符拉迪沃斯托克周边沿海地区划给了俄罗斯，所以目前没有直接通往日本海的出海口，距离边界延边自治州最近的港口就是朝鲜的罗津港了。</p>

<p>这个港口好像是过去日本作为进入满洲的门户修建的。现在中国长期租借了一个码头，还要修复通往延边的公路。如果中国船舶定期从罗津港到日本海来，再用铁路将罗津与延边的珲春市、延吉市连接在一起，那日本海就真成了地中海了。</p>

<p><strong>对俄罗斯远东地区的过分期待</strong></p>

<p>俄罗斯远东方面又如何呢？借此机会，我想不仅是富山，而且就日本海一侧各城市的整个情况做一些点描。不仅萨哈林的液化天然气、原油，东西伯利亚的原油也开始从俄罗斯远东地区出口到日本。但是，日本对俄罗斯远东地区的出口或直接投资都非常困难。</p>

<p>俄罗斯远东地区原本就只有650万人口，仅相当于中国东北地区1.2亿人口的二十分之一。尽管如此，也许是由于对2012年符拉迪沃斯托克APEC峰会的特需寄予很大的期待，也许是因为东京会给予补助，日本海一侧各城市纷纷派员奔赴俄罗斯远东地区，特别是符拉迪沃斯托克。不过，APEC峰会的相关建设项目合同是要在莫斯科签署，迄今为止，俄罗斯企业签订了几乎所有的合同。</p>

<p>即使日本希望出口消费品等，但是，在俄罗斯沿海州，像样的“买主”人数有限。他们为了应对接踵而来的日本各县代表团，忙得不可开交。日本各县竞相招待他们到日本，巴结奉承，结果被对方看破底线，提出对各县不利的条件。只有找到拥有当地人脉、特殊经验的日本商社的老职员，由他们在当地牵线搭桥才能办成事。政府部门不能直接进行商务谈判，因此，没有能够避免风险的企业家负责出头是毫无办法的。</p>

<p>谈到直接投资，事情就更难办了。俄罗斯远东地区的工资、物价甚至比日本还高。而且，对于日本的中小企业来说，对俄直接投资的风险过大。这个国家什么事都是自上而下。如果出了什么事，日本公司的经理必须花上几个星期留在当地和俄罗斯方面周旋，不然是不可能解决问题的。</p>

<p>当然，还可以考虑利用俄罗斯远东地区的港口，向中国东北地区出口产品。但是，不要忘记俄罗斯的港口实质上是专属于特定企业的。例如：东方港只经营库兹巴斯的煤炭，根本不想插手雅库特煤炭，梅切尔煤炭公司并购了波谢特港（以上来自俄罗斯网络信息服务贸易会的信息）。</p>

<p><br />
<strong>“国际化只赚辛苦”</strong></p>

<p>目前，富山在国际化方面落后于日本海一侧的其他县，出国人数全国倒数第二。有人说，这是“由于生活富足，所以国际化落后”的典型事例。我还听有人发牢骚说“即便向大陆出口农产品，价格太低，充满风险，只赚辛苦，不赚钱。”“我们没有能够从事出口产品生产的人”等等。</p>

<p>尽管如此，还是有企业开始对中国出口矿泉水。我觉得他们的眼光看得很准。今年以来，富山市的一家公司广贵堂与辽宁省一家医药品厂家签署了协议，以获得中药原料的稳定供给。另外，2003年当地中药厂家三九制药公司，由于缺少接班人，难以为继，被中国企业收购。不过，中国资本似乎在富山还没有开展什么业务活动。</p>]]></description>
         <link>http://www.japan-world-trends.com/chn/eoeoc/000151.php</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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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日本日记</category>
         <pubDate>Mon, 02 Aug 2010 22:58:3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富山纪行 1  产品制造中心</title>
         <description><![CDATA[<p>您知道吗，日本的日本海一侧有一个富山县，从大连乘飞机大约2个小时就到了。从海上望去，就像大海之上耸立着雪山的桃源乡。从这里到能登半岛或去相反方向的福岛，就能够享受到泡温泉、观火山、品尝各地美味佳肴的丰富多彩的旅程。</p>

<p>40年前，我还是作学生的时候曾经路过富山，住了一宿。自那以来，富山留给我的印象一直就是一副“地方城市”的旧日景象：车站前是全国各地千篇一律的呆板枯燥的老一套，陈旧的市营电车的轨道画着圈圈，还有就是坐在廉价旅馆的被炉边吃火锅炖菜——仅此而已。</p>

<p>但是，在今天的日本，各地城市都整洁漂亮起来了。无论是仙台还是广岛，宽敞洒脱的街道引人入胜。在这一点上，富山也是今非昔比，而且，城市扩大了不少。即使是现代化市营电车“波特拉姆（Portram港口高速）”，有两节车厢相连，速度很快，到达终点站港口，也要行驶20分钟左右，而且一路上街区绵延不断。所以，富山具有日本海一侧中心城市的特点——我这么说，会立即遭到金泽或秋田等县的强烈抗议吧。另外，城边流过的神通川也是河面宽阔，是一条很大的河。</p>

<p>来到饭店，打开窗户，传来了日本三弦“三味线”的琴声，正对面的巨大的公民馆里，有人正在练琴。不知为什么，在这北陆地区竟然弹奏的是明快的冲绳曲调。在江户时代，富山就是海上巡回运输船靠港的口岸。还有一说认为，当时海面上停泊的萨摩地区的船舶时常与中国驶来的船舶进行走私活动。或许就是由于这个原因，当地传入了不少冲绳文化。</p>

<p>我到地方去的时候，不仅走街串巷，四处逛街，还要会见县政府、市政府、日本银行等部门的人员，了解当地的经济、社会情况，以增长见识。无论什么地方，查阅当地的经济史、乡土史，都能够发现当地的特点，很有意思。下面就谈谈我在富山的见闻。</p>

<p>附加一句，北陆被人们称为“保守王国”，听说议员人数也很多。富山也矗立着“自由民主会馆”，规模很大，与东京的民主党总部不相上下。</p>

<p>富山县人自称本县是“1%经济”，这是因为富山县人口为120万，正好相当于日本总人口的1%，全县产值也正好相当于日本GDP国内生产总值的1%。比照世界各国来看，富山正好相当于斯洛文尼亚。斯洛文尼亚是一个像图画般美丽的国家，恰好与富山相媲美。</p>

<p>我翻阅了一下日本政策投资银行制作的《地区指南》。这是把日本各地方政府——都道府县分别看作一个经济单位，详细分析各地生产总值、与其他都道府县的商贸及其具体内容的珍贵资料。据分析，富山的经济正好是日本国内生产总值的1%，经济结构很有特色。其中制造业占全县生产总值的30.2%（此为2002年统计的数据），超过全国平均水平——20.8%。二战前依靠廉价电力培育起来的工业至今仍然健在。但是，第三产业占54.1%，低于全国平均水平——65.5%。</p>

<p>富山与东京之间交通不便，不过最近，高速公路通到了名古屋附近。东海北陆公路穿过世界遗产白川乡附近。为什么在这种地方建设高速公路呢？似乎是有必要连接名古屋的丰田与富山工业地带以及伏木富山港口。据说丰田要经由符拉迪沃斯托克的西伯利亚铁道，把成品车或零部件运往俄罗斯国内欧洲地区的工厂及市场。东北的仙台、山形一带也是如此。当今汽车制造厂的扩展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完善全国高速公路的方向。</p>

<p>富山县也有几家实力雄厚的企业。北陆电力自不待言，拉链厂家YKK已经内外闻名，雄踞富山站附近威风凛凛的高层建筑中的樱泰科（Intec）公司也是新时代的企业。该公司于1964年创立，年营业额已近1000亿日元，在中国也建立了基地，开发电脑系统。此外，日立国际电气公司在这里生产半导体制造装置，松下公司好像也在这里建有大型基地。</p>

<p>查一查维基百科，方知富山县制造的轴承在国内市场占有率居第4位，涡轮机机床世界市场占有率达25%，半导体抛光机世界市场占有率居第1位，产业机器人占世界第5位，铝制窗框产量全国第1，铜制产品和铁合金产品在国内也都是独占鳌头。</p>

<p>在世界金融危机中，富山的经济也下滑了。据金融有关人士说，现在已经恢复到危机前的70~80%，由于是利用手头现有资金开展业务，即便现在有些银行贷款不畅，也没有什么大问题。</p>

<p>但是，不知为什么，以富山站周边为中心，四周有些老年男人流落街头，背景不明。<br />
</p>]]></description>
         <link>http://www.japan-world-trends.com/chn/auiae/eo/a/000150.php</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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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经济</category>
         <pubDate>Thu, 29 Jul 2010 22:10:5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美俄协调的时代与欧亚大陆美中俄三角关系的平衡变化</title>
         <description><![CDATA[<p>现在的美俄关系中，奥巴马总统就职初期出台的“重启（Reset）”路线越来越稳定，4月签署了新START条约（削减战略核武器协议），12日在华盛顿举行的核安保问题首脑会谈，围绕就在其间刚刚发生的吉尔吉斯政权更迭事件，梅德韦杰夫总统主动向奥巴马总统提出了“今后加强联系”的话题。对于一直被认为是“自己的势力范围”，并以敌对眼光对待美国影响的俄罗斯来说，是显示对美改善关系姿态的重要发言。</p>

<p>6月吉尔吉斯南部奥什市发生骚乱，对吉尔吉斯临时政府要求俄派兵协助镇压的请求，俄罗斯到7月初仍未表示同意（但是，对于远离奥什市，吉尔吉斯首都比什凯克市近郊的坎特空军基地，已经数次增派空降兵员。据说这是为了保护俄罗斯人员与财产的安全）。<br />
对于吉尔吉斯，并没有像2008年8月的格鲁吉亚战争期间美国和北约的介入那样成为尖锐的问题，一旦俄罗斯介入，弄不好会陷入不得不去裁决吉内部权力争端的困境，而且俄罗斯国内舆论也不赞成介入吉的问题。不过，梅德韦杰夫已经承诺的改善对美路线，应该是俄不肯派兵的最主要原因吧。</p>

<p>在这种美俄协调氛围的背后，还隐藏着俄罗斯国内的原因。2009年GDP萎缩7.9％，是发达国家中最大降幅，对俄罗斯来说，可以说是深切感到了仅仅依存原油和天然气的风险，为此最近提出了“创新”的口号，明确了实现经济现代化的新姿态。而高举其大旗的正是梅德韦杰夫总统。从他提出的在政治方面的自由化，经济方面的“创新”纲领，可以看出他试图显示出与普京总理的不同，以此谋求在2012年的总统大选中获胜。就是说，梅德韦杰夫将自己的政治前途都押在了改革和自由化路线上。</p>

<p>梅德韦杰夫访美回国后美国发生的“逮捕俄罗斯间谍”，可能会对美议会通过新START条约投下阴影。不过，美议会正好进入夏季休会时间，估计到秋季该事件应该已经淡出人们的记忆了吧。</p>

<p>与此同时，中国一边维持着与俄罗斯的良好关系（因为4月5日路透社消息说，双方已达成协议向中国交付15套防空导弹系统），而在对美关系方面，最近显示强硬态度的倾向有所增加。中国国内由于近来的经济发展，过于相信国力的社会舆论高涨，军方也在强调与美抗衡的必要性。因而中国政府不会轻而易举地推动与美国的关系。</p>

<p>当前在中亚，在这种美国默认俄罗斯优势的形势下美俄关系改善玄妙进行，而中国将不得不在美俄描绘的框架下拼杀。桌面上美中俄三方和和气气地对话，而桌子下面则踢来踢去。踢腿的方向已经发生了变化。</p>

<p><br />
</p>]]></description>
         <link>http://www.japan-world-trends.com/chn/auiae/eo/a/000149.php</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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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经济</category>
         <pubDate>Sat, 10 Jul 2010 00:30: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日本人应该具有“追求更美好生活的”模式</title>
         <description><![CDATA[<p><strong>经济增长与分配之间左右摇摆的日本经济政策</strong><br />
20年来日本的GDP已经不再增长。虽然这期间因为服装和肉类等的价格降价幅度较大，我们并没有感到生活有多么悲惨，但是随着老年人口的增加，“再分配”（比如降低面向老年人的年金，减轻年轻人群的负担等类似的方式）的问题不断加剧。</p>

<p>小泉政权重视进行结构改革、裁员、增长力的恢复等，由于社会保障和医疗补贴的部分削减造成全社会的反应强烈，加上世界金融危机，形成了最终甚至推动政权交替的力量。<br />
但是，从民主党推行的儿童补贴（对所有有孩子的家庭一律提供每月1万日元左右补贴的政策）可以看出，由于对“要分配不要增长”的过度倾斜，社会舆论方面开始担心财政赤字（由于经济不景气造成税收低迷，要增加支出就不得不发行国债，从市场吸收资金。这就成为财政赤字，一旦超过一定限度，就会使国债在市场的信用程度降低，引发利息增高，又反过来加剧经济不景气的程度），因而大谈增税，或者现在谈增税还太早，应该首先保障经济增长，或是通过増税促进经济增长等等，被一些极端论调或某种谬论所困扰。<br />
这些论调对日本经济为什么会陷入今天的境地都没有根本的理解，只是在不停地左右摇摆。从历史角度的认识不充分。</p>

<p>简单地说，日本至今仍在受到1985年广场协议（在美国的压力下不得不同意日元大幅升值的协议。80年代前半期，日本过度依赖对美出口，造成美国出现不断扩大的财政赤字、贸易赤字，被认为是造成这一结果的原因。这令人联想到现如今的美中关系）欠债的影响。</p>

<p>就是说通过广场协议，日本被要求由依赖出口转为依靠内需的经济增长方式，可这个“内需”至今仍不够强大，而依赖出口的增长机制反而越来越强，与此同时出口企业却逐渐流向海外，或者由于海外经济的不景气造成无法出口，陷入进退维谷的困境。</p>

<p><strong>一味追求生产，需求方面的政策缺失</strong><br />
为什么日本的内需扩大不起来呢？　2007年家庭储蓄率跌落到仅有2.2％，就是说其实我们消费的钱并不少呀。<br />
其中一个原因在于日本政府经济政策的片面性。就是生产与供给方面的政策以经济产业省为核心在不懈努力，财政和金融方面的政策，有财务省和日本央行提供坚实的支撑。可是，关于需求方面，任何一个政府部门都没有提出战略性的东西，虽然大家都在高喊扩大内需。</p>

<p>就是说即使生产了某种物质或服务，在国内也不能完全消费掉。通过发行国债从市场吸收上来的剩余资金（光是国民的个人存款余额就达1400万亿日元。另外还有企业的活期存款。）被作为预算进行分配，人为地将剩余储额用于消费和建设活动。即使这样仍旧剩余的部分就转向出口。<br />
的确，不把相当于进口的总量用于出口的话，经济上也承受不了。但是日本的出口与进口相抵还是有剩余。利用这些增加进口，或者将出口收益用于国内的投资和消费，以提高生活水平，这不是我们经济原本的目的吗？　</p>

<p>正是因为这种生活模式、社会建设模式、目标没有在全社会达成共识，需求才不能得以扩大。所有的努力都仅仅是集中在加大供给、提高竞争力，或者恢复财政平衡的这种自我目标上，拉大了供给与需求之间的差距。这就仿佛你娶了这么一个女人，她总是把你的钱包紧紧地攥在她的手里，用鞭子督促着你不停地工作，却连一点零花钱都舍不得给你。</p>]]></description>
         <link>http://www.japan-world-trends.com/chn/auiae/eo/a/000148.php</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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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经济</category>
         <pubDate>Tue, 06 Jul 2010 23:12:4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外国怎么样与我无关――无法超脱的外交官</title>
         <description><![CDATA[<p>我在大学时代就开始关注世界上的事情，经历35年的外交生涯退休后，又在日本的大学授课，奔波于东京和地方进行演讲，至今也已经有5年了。这五年的经历使我深切体会到一点，就是对于普通人来说（不管是日本人还是美国人），外国随便怎么样，都与我无关（虽然其实自己的生活是依存在这个世界中的）。</p>

<p>从世人的眼光来看，外交官真的是怪人，甚至如同“世界宅人”。这是因为外交官中有那种装模作样地罗列难懂的汉字或英文缩写来解释国际关系的家伙，以为听众都能明白他的意思。外交官必须能够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向老百姓说明世界和大家的生活与安全有着什么样的关系，所以应该怎么办等等。本来这应该是政治家的职责所在，只是政治家们一心忙于在竞选中获胜，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国际形势。<br />
</p>]]></description>
         <link>http://www.japan-world-trends.com/chn/eeaeoau/000147.php</link>
         <guid>http://www.japan-world-trends.com/chn/eeaeoau/000147.php</guid>
         <category>即兴的意见</category>
         <pubDate>Thu, 01 Jul 2010 21:27:4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战后的日本  政治家、官僚、媒体相互依存</title>
         <description><![CDATA[<p>鸠山总理辞职一个月。7月11日将举行参议院选举。<br />
去年8月政权交替，从自民党换到了民主党手中。但是，民主党在参议院中并不占多数，不得不与保守的国民新党、左翼的社民党这类不同风格的政党联合组成政府。而鸠山总理本人甚至没有大臣的经历，不了解政策的实际运行方法，他的政策手段，无论是外交还是内政都一直十分混乱。如果用麻将来比喻的话，简直就是风向已经变了，总是在不加思考地一味地洗着桌上的牌。</p>

<p>表面上菅政权在经济和外交上提出了不少新点子。但是经济政策方面，虽然与鸠山时代的四处播洒预算的一边倒状态相比显示出“注重增长”的姿态，但大选前还是不肯放下注重分配的大旗。所以最终还是“增长福祉一手抓”或者是“通过完善福祉促增长”等这样那样无视经济常识的路子。</p>

<p>外交上所谓“以日美关系为基础轴心”的观念看起来很新鲜，但实际上鸠山就任当初就谈到过这一点，最近越来越能看出这是真正的心声，所以也算不上是菅的新点子。</p>

<p>（<strong>我现在关心的倒是</strong>美中俄之间的关系似乎出现了变数。迄今为止美中比较密切，俄被排斥在外，但是为了实现经济改革、科技创新，重视与西方关系的梅德韦杰夫总统将美俄关系推进了一大步。23日开始的梅德韦杰夫访美就是最好的例证。与此相比，最近的中国或许是认为即使没有美国市场自己也能为一个大国，所以在对美方针上显得越发强硬。其实这对中国来说并不能创造出有利的局面。）</p>

<p>参议院选举中，民主党能否顺利获得多数议席令人怀疑（多数国民对民主党这半年来的执政成绩感到失望），但比鸠山经验丰富的菅继续总理的宝座基本已成定局，（９月将进行民主党党首的竞选，如果菅就此败北，总理也将换人，只要参议院选举成绩不太离谱，菅应该会顺利当选党首的吧）麻将终于将要正式开战了。菅本人是个老练的政治家，而且辅佐他的仙石官房长官又有充分的能力去汲取官僚的信息和意见并战略性的推动和实施。这和本该站在统领政府全局,却又不知如何下手的,工会出身前官房长官平野,是大不相同的。</p>

<p>我希望参议院选举后的政权能对战后日本的内外政策作一个彻底的反思。八十年代初期，沉醉于出口主导带来的经济繁荣，甚至放言“已经没有什么可向欧美学习的了”的时候，却一语成谶，不幸言中了日本从顶点跌落下来的命运。1985年的广场协议日元兑美元汇率被迫升值两倍三倍，持续5年的泡沫经济瞬间灰飞烟灭，冷战结束后对欧美来说“利用价值”降低的日本被踢下了经济大国的位子。说是失去的外需可以用内需来拉动，但是数目太大，没有通胀恐怕是无法实行的。<br />
如果究其责任，绝不仅仅在于踢掉日本的美国，过度依赖对美出口，勉强描绘繁荣景象的日本自身也有过错。</p>

<p>所以，<strong>现政权最大的课题就是如何牵引日本经济脱离20年来的停滞，重新走上增长的轨道</strong>。如果没有经济力量，外交方面也不会有魄力。因为今后劳动力人口减少，怎么努力也是徒劳等等这种没出息的话就不要说了，真的能够营造出女性和60岁以上的老年人也能就业的环境，小小不然的人口减少问题也能够迎刃而解。况且人口减少后，就算是GDP总额不增加，只要人均GDP提高（提高生产率），很多政治问题（政治问题多是“收入分配”问题）也就好解决了。</p>

<p>可是，我不希望继续拖着战后日本总是蒙混过关、互相依存的态势前行。希望这个环境能够允许人们真刀真枪地拼搏下去。安于由美国保障安全，和引领社会（就是将 “做不到的事情”、“艰难的事情做不到”明确的告诉给老百姓。对于很艰难但又必须实现的改革，要去说服老百姓）相比，政治家一心追求如何提高支持率，官僚也是只要说服政治家在国会通过法案，说服财务省获得预算就满足了（就是不肯走进社会向老百姓进行解释）。</p>

<p>媒体则利用轻而易举得来的垄断（电视的电波几乎是免费地交给了少数有限的民间电视台，从来没有被没收过。民间电视台则利用这种垄断赚取广告费，贪婪谋取高于社会平均水平的薪酬。据说政府还暗中向报纸、电视台的干部们塞过好处费。虽然即使这样也有因为媒体的报道造成总理辞职的例子），通过演绎和夸大新闻获取利益，学校则专心培养那些擅长在温吞吞的社会里不惹出问题的人才（这种人被称为“草食系”男人。讴歌赢得新权益的日本年轻女性大都被划类“肉食系”）。</p>

<p>既然好不容易实现了政权交替，那就应该不仅是扩大社会保障，而是对成为这个社会保障的基础的经济和社会也来上一场大扫除，让社会真正充满活力。</p>]]></description>
         <link>http://www.japan-world-trends.com/chn/auiae/eac/ncoe/000146.php</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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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亚洲</category>
         <pubDate>Thu, 01 Jul 2010 21:22: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对日本企业日益高涨的“国际化”的必要性认知</title>
         <description><![CDATA[<p><strong>―――日本企业到底什么地方不够“国际”―――</strong>　　　　　　　　　　　　　　　　　　　　　　　　　　　　　　　　河东哲夫</p>

<p>    我在早稻田大学的商学院给商界精英教授晚间课程。课程有一个相当大的主题--i嗯该如何认识世界。今天想把我和学生（商界精英们）的问答之一介绍给大家。过去活跃在海外的日本企业凤毛麟角，而现在的情况是连中小企业都不得不走出去才有活路。所以，什么是“国际化”，实现“国际化”的必要条件是什么，针对这些问题的意识也就变得越来越敏锐了。</p>

<p><strong>来自学生的提问：</strong><br />
关于日本企业的国际化，有着无穷无尽的话题。<br />
NEC面向就职第二年的职员采用了海外派驻制度，松下明年招聘员工中海外职员的比例将提高四倍，日本板玻璃公司（NSG）将聘用美国杜邦公司的原副社长。<br />
我觉得经过这样的渐变，十年后的2020年，日本和日本企业的面貌都会发生巨大的改变。<br />
现在几乎已经不再有保证终身雇用的企业，在这种情况下要想工作到规定的65岁退休，恐怕就更不容易了。<br />
那么，什么样的思维观念和技能才能使我们在这种国际化社会中生存下去，非常希望听到您的意见和建议。<br />
另外关于对孩子们的教育问题，我想应该是需要有面向未来的眼光，而日本的教育体系在发达国家中是否具有较高的竞争力呢？<br />
＊根据IMD发表的数据来看，日本的竞争力在58个国家中位列第27。位居第一的是新加坡，其次是香港，美国位居第三。</p>

<p><strong>我的回答：</strong><br />
这应该是最重要的问题意识了。其原因就在于现在走向世界的已经不仅限于贸易公司，而是已经扩展到了其它行业。<br />
走向国际社会什么是最关键的，我觉得要说起这个问题，首先是<br />
①“意识”（就是站在放眼世界的角度来制定战略目标。充分认识到日本是个独特的“另类”，一方面不把日本的方式强加于人，同时又不被对手牵着鼻子走，以此获取信任）。其次大概就是</p>

<p>②语言能力了。<br />
所谓语言能力，不是说需要所有的员工都说一口流畅的外语，而且这也是不可能实现的。但如果连和企业内部的外国员工都无法交流，那就真的不像话了。</p>

<p>但是，语言并非决定性因素，还是①所说的意识更重要。语言可以通过翻译和今后的翻译工具来弥补。但如果是负责国际性事务的人员，还是需要绝对靠谱的高水平语言能力。<br />
要想培养高水平的语言能力，呆在日本国内是绝对做不到的。因为这里没有那种不说外语就无法生存的环境。</p>

<p>已经在职的员工，至少应该去留学两年。只有一年的话无论意识还是语言能力都难免会有半吊子的嫌疑。<br />
而对于今后打算聘用的新员工，可以留出一定有留学经验或语言能力的名额，相应的人才自然就会增加，因为现在很多学生都期待着成为终身制的“正式员工”。</p>

<p><strong>教育是个大问题</strong>。几乎是希望渺茫。问题在于中小学校里教授社会课的老师们甚至自己还没有了解社会，大学一毕业就直接为人师表。因为并没有真正了解社会，造成对政府的疑心过重，或者走向另一个极端，以为有一个出色的政治家就能改变一切，或者片面地指责企业等等，简而言之就是不断生产出更多依赖程度过强的个体。</p>

<p><strong>说到大学</strong>，大学生们如果没有真心实意要努力学习的态度，就不可能具有真正意义上的竞争力。现在日本的大学生不过是在混日子。阅读10页左右的英文资料就花上个把星期仿佛理所当然，而在美国，如果30分钟内读不完就跟不上进度。<br />
其实著名大学是不是可以用增加学费的方法（当然对于低收入人群可以通过奖学金制度来补充）？　这样才能真正体会到“自我投资”，更努力学习。</p>

<p>你谈到的大学“竞争力”，根据不同的指标会有所变化，这种调查大部分采用的是对欧美有利的指标（比如大学教师在欧美学术杂志上发表论文的次数等），可以不必太在意。<br />
不过从大致情况来看，聚集到日本一流大学的学生，即使基础是一流的，经过严格的高考进到学校之后就根本不努力学习，也不可能有足够的能力。其实我本人也是如此。<br />
把亚洲的大学生集中在一起进行辩论大赛，就会发现日本的学生总是名落孙山。不仅是语言跟不上，缺乏发现问题的认识能力，逻辑组织能力也不够。</p>

<p>这恐怕是由于以往在日本国内就能够获得足够的收入，使得国外生活的经历反倒不能带来益处甚至造成不利影响（自己呆在外国的时候被同事占了先）而导致的吧。</p>

<p><strong>学生的发言：</strong><br />
谢谢。<br />
对于超过欧美的生死存亡式的竞争社会的到来，已经感受到了危机的存在。<br />
在今后的生活中一定会充分地认识这一点。</p>

<p><strong>我的补充回答：</strong><br />
我本人属于“婴儿潮”时代的一员，从小学开始就经历了激烈的竞争，不断的竞争。造成目前这种状态的原因，是六十年代日本人以廉价的劳动力大量生产出口产品，架空了美国的产业，使他们不得不通过金融、IT产业杀出一条活路，而这个结果又反作用给了日本。也可以说这是日本人当初所作所为遭到的报应，以残酷竞争的形式又回到了日本。</p>

<p><strong>评论<br />
■ 投稿人: </strong>2010年6月 7日 <br />
好久没来这个网页了。非常赞成您写的内容和指出的问题。<br />
近来总是想，在二战战败后实现复兴的动力源泉中，“贫困”应该是最重要的因素了吧。　而在富裕起来之后，如何能够将“意识”磨练的更敏锐，是拜读了您的博文后留下的疑问。如果其答案就是“教育”，真是让人觉得无言以对了。</p>

<p><br />
■<strong> 回应: 河东哲夫</strong> | 2010年6月 7日 <br />
这里的意思是说，与其说是传授“意识”，不如说是构成一种能够自然形成意识的体系。</p>

<p><strong>■ 投稿人: （长期旅居西欧的日本人）</strong> 2010年6月10日 <br />
复兴的动力源于“贫困”的说法，从心理上可以理解，但我觉得并非仅靠这一点就能够实现。贫困当然是一个动力，但是超越这一点的家庭、亲属关系，包括近邻，社会上互帮互助的关系曾经以现在这个时代所无法比拟的形式存在，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在这个过程中，大家或多或少有过共同的理想，并为了这个理想互相支持，我觉得，这并非是由日本的政府来支撑，而是由这个社会来支撑着实现的日本战后复兴的核心力量。</p>

<p>或许可以说当时维系这个“激烈竞争”社会的“理想”和“意义”得到了大家的共识吧。但是，那时的“理想”，到了后代们那里或许已经变成了无法理解和接受的东西？而那时的所谓“理想”本身，又破坏了曾经支撑过它的家庭和社会，这不由得让人感叹现在日本的不幸。</p>

<p>原本应该通过教育的方式来加深人与人之间的相互理解，而在这个学历至上的社会，这部分也一下子朝着破坏“人的价值”的方向突进&#12539;&#12539;&#12539;。<br />
从“世上总是好人多”的乐观主义转变为“世道艰难坏人横行”的悲观主义。</p>

<p>这时候作为一个个体，是不是不得不成为极端个人主义的井底之蛙呢？　我认为在讨论国际化之前，个人在社会层面的孤立，才是日本人语言能力薄弱的课题之一。</p>

<p>尤其是长大成人后要进入国外的社会，达到一定程度的理性水平是必要条件。如果孩提时代没有在那里生活过，就不可能有共通的感知，不得不通过比较抽象的媒介来沟通，与此同时也通过它来结交朋友。</p>

<p>而日本人首先在社会层面的沟通能力变得薄弱，而且又被压抑在无法发展理性水平的社会环境夹层里。由上而下灌输式的外语教育进一步雪上加霜&#12539;&#12539;&#12539;说起原因来数不胜数。<br />
举个例子来看，发展中国家的移民能够很快地渡过语言关，其原因不是贫困，而在于他们的社会沟通能力远远高于日本人。</p>

<p>没有了在社会中自然而然学习的机会，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感、感知能力、戒心和共鸣培养不出来。<br />
如果没有与他人的共鸣，自然也就不会有细致入微的意见和思考&#12539;&#12539;&#12539;。<br />
说点什么意见就被认为是过于任性，感觉的代沟不断加剧。在这种情况下词汇和感觉没有提高，外语当然也不可能学好。语言能力的提高总是如是地反映其人性本身。<br />
胡萝卜（理想）和大棒（贫困）不仅不能培养人才，反而可能会毁了一个社会和我们的感知能力。<br />
这也是我个人观察了众多留学生之后的感受。</p>

<p>我总是觉得和其他国家相比，来自日本的留学生越来越凸显一种文化难民的趋势。<br />
当然，关于“富裕”的讨论可以另起炉灶，不必在这里进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没有哪个国家能把这个讨论追究彻底。或许这也是个机会吧。<br />
河东先生谈到的意识能够自然形成的体系的构建，或许会成为对这种“富裕”和过去曾经拥有过得“富裕”进行重新探讨的好机会。从追赶某种东西的社会，到创造某种东西的社会，这种质的转变，已经成为当今时代的必然。<br />
</p>]]></description>
         <link>http://www.japan-world-trends.com/chn/auiae/eo/a/000145.php</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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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经济</category>
         <pubDate>Thu, 24 Jun 2010 10:51:0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希腊国债问题是否宣告了殖民地主义之后世界体制的终结？</title>
         <description><![CDATA[<p>看到对希腊国债问题以及对与此相关的西班牙、葡萄牙等的“国家风险”的讨论，让我感到就像IT泡沫、次贷泡沫等金融恐慌不断削弱着世界经济一样，临终前的喘息间隔越来越短，终于，最后的泡沫也即将破裂了。</p>

<p>泡沫破裂并不意味着世界经济就此终结。人希望获得物质和服务，只要不断去购买、不断去生产这些物质和服务，经济就不会终结。但是，如果金融恐慌像两年前那样对生产和服务也带来阻碍，世界的收入水平就会一路下泻，随之经济也会下降一到两个档次，然后重新起步。</p>

<p>因为是国家风险，所以泡沫破裂的规模也一定会很大吧。或许还会波及到英国、美国以及日本。其结果会导致国际秩序的重大改变？　会造成大航海时代以及产业革命以来一直占统治地位的欧美文明的最终结束？　或许金砖四国的经济也会受到更大的打击而回到20年前的水平？</p>

<p>选举权的扩大导致社会保障的持续性扩张，政治家为了拉到选票而不断迎合大众（民粹主义），这些行为都很容易导致财政赤字的持续扩大，是否可以据此推断已经到达极限了？</p>

<p>此外，近代一直沿用的“管理通货”（以政府的信用作担保发行货币，一般使用的是纸币），这一最终使货币脱离黄金价格并一路飙升，导致目前各种泡沫不断产生的制度，是否会最终失信？而世界货币体制是否会以其他原则为基准重新运行？　这是金本位制的复活？　但金本位制不仅会阻碍经济增长，而且还往往会使富国一直很富而穷国永远贫穷？</p>

<p>现在需要的是目不转睛的关注。因为希腊国债问题或许预示着19世纪以来的国际秩序、国家体制、以及民主主义已经走到了尽头。<br />
河東哲夫<br />
 <br />
</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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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欧洲</category>
         <pubDate>Sat, 22 May 2010 00:05:5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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